舒信月谢过后,不疾不徐顺着那妇人指的方向往里走,里边都是矮矮的屋檐,越走人越稀少,直到她看见门外立了个大气的红木牌匾。
“富贵牛乳堂。”舒信月提着竹篮子进了里面,只有一个掌柜立在柜台前,眼皮子悄悄撩起来瞅了她一眼,接着又若无其事放下。
“请问,这里有牛乳卖吗?”
“有,半两银子一桶。买不买?”掌柜头也不抬径直回话。
舒信月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这两天赚了差不多一千五百个铜板,半两银子来花去差不多六百文,她稍稍犹豫了会儿,还是决定买。
掌柜这才抬起头来,将一桶牛乳结账后递给她,舒信月一手拎着竹篮子,一手提着一小桶牛乳,兴冲冲地往家里赶。
正绕过这条街,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突然跑了出来,神经兮兮地跟在舒信月的身后,舒信月有些慌,抱着东西疾走,不时回头看一看。
那人默不作声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一定距离,头发披在一团,看不清脸,舒信月脚步加快了不少,终于瞅见了自己家的院门,赶忙开门进去。
“哐当”一声门直接合上,那人停在了离木门五米处,不前进也不后退,扭头瞧了瞧身后几个鬼鬼祟祟的小厮,找了个墙角,立在原地不动。
小厮几人瞅着没戏,探头探脑几回,就偷摸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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