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信月管她说什么,直接敷衍点头:“对对对,你说的对。”
范茵茵一噎,瞳孔缩了缩:“不知信月姑娘是什么身份?可是那位官爷的女儿?”
她早就向干爹打听过,舒信月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家里穷的一清二白,也不照照镜子,能配上大人吗?
“身份?我就是一个普通百姓,孤女,家徒四壁。”舒信月喝了一口茶,非常坦然。
瞧着范茵茵脸上露出来的喜色,舒信月话锋一转,狡黠道:“怎么?范小姐要施舍我点银子吗?”
范茵茵装作不好意思地挽了挽鬓发:“既然是茵茵戳破信月姑娘的伤心事,自然是罚的,施舍谈不上。”
“倒是可以救济一番,不知信月姑娘需要多少?”
舒信月敛了下眸,神色凝重,手指伸出两个手指头来,眼巴巴瞧着范茵茵,这如范茵茵产生了一种优越感。
五两银子,她正好有。
“五两是吗?我正好……”范茵茵从袖子里掏出荷包,准备数钱。
谁料,舒信月糯糯地摇头,用无辜地语气说道:“是五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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