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心他,不如多关心我自己。他可是范县令的侄子,至少范鹏又不会害他,我可不一定了,估计范鹏急着弄死我。”
舒信月又是叹息又是摇头喟叹,然后想到什么似的,坐直了身体,托腮与王潜对视,她轻启樱唇:“大人,你会保护我的,对嘛?”
王潜目光深邃,狭长的眸子紧锁住眼前娇娇软软,眼瞳清澈狡黠的女人,没吭声。
舒信月不死心,拉着椅子离王潜距离近了些,两只小手扯着他的衣袖,像只委屈巴巴的小松鼠。
“大人,你要保护我。”
“你舍得让我吃苦受罪吗?”
王潜戏谑地瞅着她,眼尾上挑,他自然是舍得?
舒信月猜到了他要说的话,提前打断了:“不不不,你不舍得,我可是你的…”
王潜挑眉好笑道:“我的…”什么?
“你的…”她抓耳揉腮,天呐,除了朋友能不能有更亲近一点的词语,她一时脑抽,脱口而出两个字:“最宠爱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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