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顿道,话语潇潇,又带有三分冷冽姿态,眉目有些薄凉,眼尾红痣颗粒愈发艳艳,让人忍不住想……舔?
等等,舔?
舒信月眼皮忽而跳了下,心脏重重漏了一拍,仿佛有人抓住它的心往上拽,要到出口时却被一举松掉,沉坠下去,心悸感明显。
她咽了咽口水,愈发觉得喉咙干燥,于是抬手给自己续了被甜茶,甘甜舒适的大麦茶有股麦子的清甜味,闻上去是泥土芬芳馥郁的滋味,几口下肚,微微使她跳动不安的心放回原处,她咚地一声立好茶杯。
悄悄转移了视线,不敢再看那颗妖娆的红痣。
王嬷嬷觉得自己被刁难了,站在堂中,脸上再也提不起笑肌,唇想要笑,可眼尾分明是耷拉的弧度,像是一个机械僵硬的诡异木偶,要哭不哭。
那碗鸡汤早就冷掉了,大堂内,王嬷嬷抽了抽鼻子,眼睛巴巴地望向了一旁看好戏的舒信月,哀求她。
“舒姑娘,你不领我的情也就罢了,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你也不能任由你情郎欺侮于老奴,老奴这颗真诚的心都被你给打碎喽。”王嬷嬷痛苦地哀号。
舒信月呵地一声,反唇相讥:“嬷嬷这话说错了,大补的鸡汤给你喝是一种关心和赏赐,怎么算是欺侮人呢?”
“难道,这不是什么鸡汤,而是什么穿肠毒药不是?”舒信月无辜地发问,眸光盈盈故作镇静瞧着王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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