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信月眼眶有些发热,强行忍了回去,先前是自己主动推开了他,想要一些时间考虑,她不是王潜,没有一个人人惊羡的身份,也没有能力拿自己的一生加注在他身上,至少现在不能。如今人家终于想明白了,不是也很正常吗?
舒信月,不要难过。
一滴清泪猝然砸在手背上,很烫,烫到她觉得能在手背上穿出一个热孔来。
须臾片刻后,她重新擦干眼泪,眼眶红红拎着裙摆跨出了门槛,她想清楚了,既然王潜已经下定决心,她也不能总是给人家造成困扰,还是安安心心干完这两个月,回到华亭县,跟爹爹一起开家食肆算了。
今日的天气甚是明朗,庄耀在一旁的树上藏身快要被烤熟了,他见主子一来,连忙跳下树枝,拱手作揖。
“主子,有进展了。”
王潜觑着他,道:“说。”
庄耀一边站直身体压低声音娓娓道来。
昨日下午,庄耀跟着贺舟一行人来到阮然的院子里,贺舟牵着那个三岁孩童,板着一张小脸,冷静镇定地走在后面。
阮易可是嚣张得很,径直踢开了阮然的院门,大喊大叫:“阮然,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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