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舒信月心里的气全消了,贺舟直直跪着,刚刚扑通一声好大的声响,估计膝盖都会青紫一片,她有些无奈去扯贺舟的胳膊。

        贺舟很执拗,不说话,也不掉眼泪。若是常人怕是已经使出眼泪杀手锏,哭得祈求舒信月,可他就是选择了与众不同的方式,嘴硬得厉害。

        舒信月真是拿他没撤,带孩子真难。她内心哭唧唧抹了把泪,边轻声细语哄道:“放心吧,你要是想,可以跟着我…们。”

        “看到他没有,很有钱的,很有权利的,”舒信月偷偷指了指前方一脸淡漠的王潜,悄声跟贺舟说道:“你只要乖乖听话,他会心软留下你的。”

        “起来吧。”舒信月一把将他拉了起来,给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果然从破烂的衣服透出来的是青紫一片的淤血,她蹙眉。

        贺舟稳稳站着,黑眼睛里看着弯下腰给他拍灰尘的舒信月,嘴唇蠕动,很轻很轻地一声。

        “对不起。”

        舒信月拍灰尘的手停了下,眉眼弯弯,语气带笑:“没关系。我接受你的道歉。”

        舒信月带着贺舟,踱步过去,王潜也没什么,轻轻瞥了眼贺舟这小子,步伐迈开向驿站走去。

        几人匆匆忙忙回了府,舒信月安排下人带着一身黑乎乎的贺舟下去洗浴洗漱,临近午时,她走了好远的路,已经累瘫了,肚子也饿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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