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县丞歇了看好戏的心,白瓷碗里已经空空如也,他清了清嗓子,不慌不忙说道:“快了,就差找到证据,原来是阮家人买了孩童。”
“阮家?那个与柴家并列青瓷第一商户的家族?”舒信月从脑海中搜索到一个信息抛了出来,眉目沉思。
王潜停了勺,微微点头应下:“就是那个阮家,不过暂时不知道是阮家的哪个人?”
他优雅地拎着帕子擦了擦溅到西瓜汁水的手背,动作雅致,神色淡淡,若是换个别的男子做出来,说不定会有些娘气。
但舒信月瞧着王潜的一举一动,只觉得他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物,每一个动作仿佛经过精心设计一般迷人,赏心悦目。
王潜擦拭干净手背,又将那方绣着小雏菊的帕子整齐叠好放入袖子里,修长如玉的指骨搭在案桌上,面色懒卷说着对策。
“贺舟?”
贺舟此刻也终于扒完一碗西瓜莲子羹,肚子已经撑得圆圆,听到王潜叫他,他抬起脸来,侧脸上还沾着些西瓜渣,眼神充满疑问。
舒信月和杨县丞都盯着两人,不解这是什么对策?
王潜轻声发话:“需要你的时候到了,本官说过不养闲人。”
“要干什么?”贺舟黑葡萄似的眼睛毫不躲闪直视着王潜,这个危险系数爆棚的男人,嘴角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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