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舟不甘屈辱,咬牙切齿道:“你还要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替我舔干净靴上的尘土!”
“哟,”沈辞安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嗤笑道,“可以啊。那若是我与你交手,你败了,你就从我□□钻过去如何?”
“你别欺人太甚!”陈千舟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又惊又怒。
“怎么?只许你狮子大开口,不让我回礼?男子汉大丈夫,不会连这都不敢赌吧?”沈辞安调笑开口。
众人纷纷看向陈千舟,虽无人开口,但已经将陈千舟推到了不得不应的位置。他如果拒绝,那么往后在军营中的威信必然一落千丈。
沈辞安饶有趣味地瞧着他难堪的神情。她就是要用激将法逼他和自己打赌,只有输的越惨,日后才会越听话。
“赌就赌!”陈千舟心下一狠,从牙缝里蹦出来这几个字。
草草布置一番后,擂台赛便吹响了号角。
训练场中央以木桩围出一块场地,士兵们散布在周围,划分成两个阵营。
一队是支持陈千舟的,队伍庞大,熙熙攘攘地为他加油喝彩。
另一队是支持新教头的,零零散散,只有忧心忡忡的李柯和正在安慰他不打紧的陆淼,以及几个方才被沈辞安一跃下高台的身姿折服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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