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状告京都温尚书贪污的折子呈上明懿帝的书案。
明懿帝发现是颍州的折子,动作不由一顿,印象里颍州知府是个圆滑的人,这次竟公然开罪温家。她看完折子的内容,从人证到调查经过,合理合规,温良玉贪污一事证据确凿。
“传卫大人。”明懿帝道。
第二日早朝,大理寺卿甩出温尚书贪污的罪证,比颍州呈上来的更全面,事发突然,温家根本没有准备,即便温老将军苦苦求情,明懿帝也没心慈手软。
温良玉本人被撤职下狱,全家流放岭南,因为温家早已分家,流放的只有温家二房,其他人并未受到影响,但温良玉是温家在朝中的重要砥柱,相当于断了一臂,温家再想安排自家人在朝中走到高位,至少要用上七八年。
朝廷的暗流涌动波及不到施县,没人知道温家二房的倒台源自于小小的施县,甚至颍州知府的影子也被隐去,所有人只以为是大理寺出的手。
施县衙门,林镖头等人捂着屁股出来,他们这些小喽啰压根就进不了上面人眼底,更没说怎么罚,是宋兮鸾自行罚了他们一人三十大棍,可不是上次花重锦放水的打法,实打实的棍子抡在屁股上,不说皮开肉绽,也差不离了。
虽然身上痛,但能捡回一条命,林镖头还是挺开心的,出来后正好看到花重锦拎着酒,“花兄弟”林镖头虚弱的喊。
花重锦瞥了眼他怪异的走姿,心有戚戚然,提起酒道:“小弟买了壶酒祝大哥出来,喝点酒,去去晦气。”
林镖头接过酒闷灌了几口,道:“不错了,还能活着。”
花重锦点头称是,一群人肩搭着肩,慢悠悠往外走,只是各各弓着腰,走姿怪异。
宋兮鸾缓他们一步离开衙门,远远瞧见几抹背影,刺目的阳光下,他肌肤白皙到透明,显出久居屋内的病态,但一张脸俨然绝色,似鬼似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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