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一向不是宋兮鸾的强项,她追上来时只见到一头野猪被粗暴的装进大铁笼子。

        “小宋大人,真巧又见面了啊!”花重锦戴着铐被陆云牵着,仍旧不忘笑嘻嘻的跟她打招呼。

        “他怎么在这儿?”宋兮鸾发出一样的疑惑。

        花重锦:“我说想出来洗个澡,你们信吗。”

        宋兮鸾掩了掩鼻,对方身上独有的酸臭异味隐隐触动她的洁癖神经,倒是有些相信。

        陆云却怒目道:“你小子惯是偷鸡摸狗,头上还顶着杀人的罪名呢,就敢越狱,是想在衙门待一辈子不成。”

        “我现在还要去办案,哪里有功夫压你去衙门,真会给我找事情。”

        “我带他回去。”宋兮鸾道,说来是巧,施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怎么次次遇上他。

        “陆云,你去找汪铨,他,我带走了。”宋兮鸾接过陆云手里的铁链,对花重锦道“跟上”,牵着他仿佛在牵一只乖巧的大型犬兽。

        陆云看着手里落空的链子,颇有些失落,宋大人似乎很关注这个犯人。

        花重锦玩弄般的扯扯链子,发现扯不动后就放弃了,随着他的走近,那股难言的气息也近了,宋兮鸾皱眉道:“喂,虽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现在,麻烦你离我远点,谢谢。”

        花重锦可能是被熏久了,已经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摆烂):“大人,我回去后是不是要挨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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