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跟室友解释，对面赵文源像是没听到他的回答似的重复了一遍前一句话，“你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
然后像复读机一样：
“你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
“你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
……
声音越发扭曲尖锐，程涧几乎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只余越来越重的背景音，这会儿他听清楚了，是很多人的哭声汇聚在一起，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他啪的挂断电话，抬头看去，那三人都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可以推测出他们不是没有试图打过电话。
白裙子女生还一脸认真的解释：“耳闻不如一见，实践出真知，我怕告诉你你不信。”
但我觉得你们只是想让其他人也被吓一次而已，程涧把心里话压下去，试探道：“那往外走呢？”
白裙子道：“我试过了，周边都是雪原，越往前风雪越大，到时候屋里的人还健在，出去的人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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