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鹤意外道：“想不到竟有如此来头。”
冯渊再嗤笑道：“真要说，帖子画花也就算了。他年轻时，还常爱在拜帖里夹乱七八糟的东西，痒痒粉、恶臭粉、喷嚏粉，无所不用其极。你说这种事，除了那个假狸猫，还有谁能做？”
归鹤道：“余公子性情洒脱。”
说到这儿，冯渊试探着，嗅了嗅拜帖上的余香。
冯渊皱眉问：“你可知，这是何香？”
归鹤一愣道：“是奴自个儿用的小香，除了珍贵些，无甚奇异之处。”
“非也，”冯渊摇摇头道，“他这人从不做多余的事，既是放了，必然有用武之处。你且告诉我这香粉何名？”
归鹤道：“回大人，此香粉名有六字，琉璃、香鬓、芳云。”
“琉璃香鬓芳云粉！好东西，真的！无咎叔叔，慎儿不骗你！”
大清早的，余东羿单披着件中衣，四脚八叉地奔出院子来，挽留要赶去上朝的潘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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