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小家伙脸烧得跟猴屁股似的,一早儿落荒而逃,窜出屋去了。

        既然金玉帝已经启程要走,侍卫长来寻余东羿。他拱手道:“余公子,先前多有得罪。陛下命我等护您回去。”

        余东羿微笑道:“不急不急,鄙人此行出来得匆忙,现下胃里咕咕直响。老话说得好,空腹不得走。鄙人观这楼阁水榭建得别致高雅,往来仆妇秩序井然,想来也是一处陛下常落脚的宅邸?不知大人您可否替在下通禀一二,赏在下一顿饭吃?”

        余东羿说要吃食,金玉帝怎会不应?人一头忙着起驾回宫,另一头,便命了亲信去置办亭台小宴。

        流水般的珍馐奇材,送进宅邸小厨房里。没多时,成群的仆妇便颔首排着队,端着玉盏杯碟出来。

        佳肴菜色丰富,比之御膳也不差。余东羿啃了大半月杂粮米面,这会儿大快朵颐,通体舒畅。

        余东羿:【哎,还是小可爱跟前儿伙食好,我都开始想念当初在皇宫的日子了。】

        彼时,余东羿尚且是余氏的长房嫡子,金枝玉叶,翩翩公子一位。他年逾17岁,出落得眉目俊朗,又自幼饱读诗书、骑射练剑,可谓文武双全,名冠满华京。

        同样是彼时,恰逢11岁小皇帝刚登基。金玉帝生性暴戾,动不动就对臣子宫人嗔怒打骂。或杖刑、或烙印,手段毒辣。

        宫人的血,浸过文华殿的青石台阶。青石板被刷洗了三日,缝隙里都还带一股子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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