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交货的码头、存货的仓库,还有账簿存放的地儿,我都只记得几个老位置。说不准他们这几年就换新窝了。现在告诉你,也只能让你自个儿想法子核实,再把账册拿到手,我帮不了多大忙。”

        余东羿想了想,继续道:“若你要真能查出来个啥,我写一帖字给你,到时候你就拿着帖子和证据去大理寺,找大理寺卿冯渊。他为官清廉,向来看外戚不顺眼,又有清流和世家冯家做底,敢得罪人。你抓着燕京知府那么大的把柄,至少在当证人的那段时日里,他必会出手保你。”

        归鹤一一铭记在心,良久,郑重道:“先生这般帮我,却不要归鹤回报。归鹤愧疚难当。可以问问先生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不为别的,就你这嗓子挺好。”

        余东羿弯腰,一把将归鹤拉起来,拖着人屁股坐他腿上,才说:“别老掐着说话,压低了我听听?”

        归鹤接过客,却还是头一次坐到别人大腿上,不由局促难当。

        他也不敢乱动,任由余东羿摆弄完,才略有些紧张地看了余东羿一眼,出言道:“是这样吗?”

        这一声钻进耳朵里,余东羿就兴起了:“哎对对对!刚我听就觉得耳熟。现在你这么一沉下来,果然就更像了!来我教你两句啊!注意情绪,要再义愤填膺一点,恨不得下一秒就把我给吃了的那种!”

        归鹤天资聪颖,余东羿一教,他学得飞快,闹得余东羿抚掌大笑:“行!就这般腔调,你把发髻解了,我给你重新盘一个。一会儿帮我个忙,跟我到窗沿边站会儿,陪我演场戏好不好?”

        “好。”归鹤愣愣点头,模样乖巧惹人怜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