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家知道他大张旗鼓地在小秦淮赏风月,出于一种对现任的前夫的文明关怀,不得跟过来打探打探?

        可给余东羿猜中了。

        不枉费他一边逗小家伙,一边等了一晚上的鱼。

        归鹤见远处有艘陌生大船,不明所以,歪歪脑袋望向余东羿,问:“公子不走了吗?”

        余东羿正喜呢,转过头,一瞅归鹤,抬手就扒拉着他的肩,把人往内室里推道:“不走了不走了。嘶。夜里多凉,你瞧瞧你,还穿那么少!赶紧回去换件衣服。等人到了咱们就开演。”

        话说得急促,但今夜秦淮湖水静,大船行数百米悠悠而来,也颇耗费一些时间。

        就这中间几炷香的空当,余东羿兴奋起来又嘴贱,趁鹤归换衣服的功夫,他就掐了筷子在外间的小桌上吃菜,嘴里还嘚嘚。

        鹤归听他说了阵,好奇问:“奴当真与您的妻子这么像?”

        余东羿吞了口珍珠鸡,听归鹤问,便从屏风一侧瞧了瞧他的人影道:“像啊,声儿像,盘了发这背影就更像了。”像邵钦年轻的时候。

        归鹤一想,神情有些青涩,苦恼道:“那公子您先前在岸上那般看着奴,便是觉得奴的身影像您的结发妻子?可奴一个男子,怎么会同女子的身影相像呢?”

        余东羿又咽下一个糯米肉团,归鹤声太小他没听清,也不妨碍他张嘴就道:“他膀大腰圆,身宽体胖,可不就像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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