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兵|刃贴肌的生死关头,余东羿竟还能坦然笑道:“惊才绝艳?不是吧?邵钦只不过是个过去给我洗衣做饭、铺床叠被,现在又求着我收留他暖|脚的下堂妻罢了。壮士既要为了他杀我,不如同我说道说道,究竟他哪里惊才?又有哪里绝艳?好让我做个明白鬼?”
一旁,大批的晏广义的亲信暗卫也翻船而上,落在甲板上,手持利刃,将余东羿团团围住。
晏广义隐晦地望了一眼余东羿身后二楼的小阁,一想到那里有他心心念念的、现下深受情伤的钦弟,这才转过头,强忍愤慨对余东羿道:“金玉四年,匈奴犯边,烧杀掳掠,晏州百姓民不聊生——”
“晏州知府千里加急,跑死了五匹马,书信向燕京求救,却只得到金玉帝一句‘自己看着办吧’的圣御。可无兵无粮,怎么打?当月,匈奴破了晏州首府的城门,将晏州知府的头颅挂在城墙上三天三夜。”
晏广义痛声道:“我父已死!我誓死报仇!是钦弟满身是血地将我从匈奴大军的刀下拉回来,与我一道,率百姓揭竿而起!击退匈奴三百余里!这才有了晏大都。有了给大晏子民,休养生息数年的一处清净之地。”
“可你们燕京的余氏狗、照姓贼做了什么?”晏广义激昂质问道,“当初饿殍满地、尸横片野的时候,你们不来救!匈奴一退,你们却派来了数万大军,将我等逐出了玉门关外!”
“是我等不想做大照子民吗?不!是大照不认我等,将我等打成暴徒、逆贼!是邵钦不想效忠燕京吗?不!是金玉帝默认,任潘无咎和余奸相勾结,杀了他父、他母、他兄、他的整个宗族!让他怎能在灭族仇人麾下喘息?”
余东羿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说九千岁和余相滥杀无辜,那你和邵钦同是亡命之徒,征战沙场多年,就不曾害过无辜之人性命?”
“不曾!我晏广义以性命担保!寡人与邵钦非但此前不曾伤及无辜,此后,也决计不会滥杀弱小、为祸百姓!”晏广义斩钉截铁地道。
419:【叮!已解锁特殊人物“晏广义”资料卡,待查阅。】
“好!好一个傲骨嶙嶙的侠义之士,当得晏主风范!”余东羿先鼓掌,继而别有深意地笑道,“不过,您既然如此欣赏邵钦,又怎么会一点儿也不了解他脾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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