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二姐抽出了一个半弧形的光剑剑柄,横置在普劳夫身前,随着‘咔哒’一声,半弧形的剑柄展开成为了圆弧形,红色的激光穿过了普劳夫的胸口。
系统此时想要给小王启动未成年保护模式,阻挡小王看见眼前发生的惨剧已经来不及了。
“不!”另一位名叫卡尔的穿着短披风的工友大吼着,手持一柄蓝色光剑冲向了二姐。
二姐用自己手中的红色双刃光剑,轻而易举的架住了卡尔的进攻,接着左手向前一推,距离她几米的卡尔腾空而起,被推到高个子裁判官的手中。
高个子帝国裁判官接住了卡尔,拎着他的衣服后领,将卡尔丢下悬崖。
此时,在场的另一位光剑持有者,绝地学徒小王不仅没有加入战斗意思,还饶有兴致和系统分享:“她的指甲刀是红色的耶,还是两截的”
小王的爪子不仅锋利,更是坚硬,断金碎石不在话下。
为了避免小王迫害周遭环境,无奈的绝地大师只能使用自己的光剑为小王切除锋利的爪爪尖,这也让小王有了‘光剑=指甲刀’的认知。
小王心智并不足以让她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究竟代表了什么,但小王有常识,小王知道指甲刀切到肉了会出血,但也就这点杀伤力了。
于是,小王还以为眼前发生的一幕,只是单纯的底层工人反抗压迫引发的暴力流血事件,开开心心的吃着瓜,甚至在加密通讯中和系统叭叭说这次工人运动的动静还没有之前回收站点闹罢工炸飞船时来的大。
“嗯嗯”系统无奈的应和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