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特别挑选了一个距离哥谭很远,治安不好,人员流动也很杂乱的地区,他们应该不会查出来什么问题的”
“所以,按照你的出生证明,我今年几岁?”隔离室进出文件的小窗口的高度是按照正常成年人的身高设计的,小王因为个头太矮,根本没有看见那份被戈登局长塞过来的文件,就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
从育有一女的单亲老父亲戈登局长的视角看来,难免觉得这是小王近乡情怯,不敢伸手,甚至连靠近都不敢,只会呆呆的蹲守在自己的‘安全区’,像一只小刺猬一样把尖刺立起用来保护自己脆弱的肚皮。
念及此处,单亲老父亲满腔父爱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给小王脑补了一堆凄惨的过去,和百转千回令人潸然泪下的心理活动。
补着补着,戈登感动了自己,眼含热泪的看向正在自闭的小王,用哄孩子时特定的温柔声线出声问道:“除了修理床铺,你还有什么需要吗?”
“有的”小王生怕过了这个村就没这店了,赶紧回答:“能不能请你给我房东奶奶珍妮女士打个电话,让她帮忙找个快递把我的洗漱用品、床具这些送过来。如果觉得麻烦的话,其他东西不送也可以,主要就是把那件大的斑点披风送过来就好了,那是我妈妈的衣服,我抱着那件衣服的话睡的会好一些”
“好的”戈登警长点头答应了下来。
小王随即报了一串数字给戈登警长,那是珍妮女士家的电话号码,当然这也是系统记录的。
接着,小王被戈登警长领了出去,一边等床铺维修,一边办理相关的被逮捕手续。
一位长着金色长发的白皮肤女警员递给了小王一块牌子,领着小王去到贴着身高尺的墙边,让她举着牌子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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