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世间任何事都可以用一句“对不起”遮盖过去,那何须王法?何须规章制度?
但她丝毫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听这些人“念经”,烦的凤清梧忍不住大骂——
“闭嘴!都闭嘴!”
声音这才戛然而止。
凤清梧又沉沉睡了去,等醒来时已经在马车上了,身旁依旧是那位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国师。
照旧递过来一杯水,凤清梧张嘴喝了,竟觉得胸中郁闷一扫而空,仿佛有什么牵绊她的东西,也不见了。
凤清梧坐起身,掀起车窗朝外面瞧了瞧:“已经到了夔州了,走了两日了?”
她又觉得不开心:“不是说担心我的伤势,不便赶路,怎么现在又不担心了?”
“难道是得到了,便不珍惜了?”
凤清梧意有所指,裴星洲自然明白,但他自认早已不是几日前的他,平静地拿了一盒糕点递过去:“公主若饿了,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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