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读高中,自己喜欢傅遇深,但是他总是不搭理自己。她虽然从市里来读书,但零花钱还是很多,是芜镇一中小有名气的“富婆”。
为了傅遇深就范,她不光坚持不懈地烦傅遇深,还三天两头给他朋友们、篮球队的队友们买东西,所以时间久了,她跟那些人处的,比跟傅遇深还熟。
也不知道是吃人嘴软,还是真的特别欣赏她,明明又没恋爱,可每每她在傅遇深那里受委屈,他的那些朋友都是站自己的。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怎么能那么厚脸皮呢?
“这……这能比吗?就是几瓶水……”她着急解释着。
“哦,于我而言,那些东西也差不多等同于高中时候的几瓶水。”
“你胡说八道。”就是再有钱,这些东西怎么就跟当时的水能比了?这轰动的效果,一样吗?“你能不能考虑我的感受?”
阮禹看不到他的神情,但是能想象到他此刻挑眉又冷漠的样子。
“阮禹,我记得从前你也没有问过我的意愿,就擅自纠缠我,买通我身边的人,跟他们打成一片。”他顿了顿,似乎喉头酸涩。“怎么现在到了你的头上,我只是给他们买些东西,都还没有露面,你就这么大的反应?”
他说的这些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如今的阮禹回想起来,当初的自己并不知道自己过分,换个身份,就不知不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