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禹跟他们任何一个都不算熟,这时候为难得只能靠近路绪源坐,可下一秒她就懵了,傅遇深竟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她的左手边,然后一言不发。

        路绪源的脸色不太好看,可心蕊的外公这时候跟他攀谈起来,他好歹还恢复了礼貌的神色,规矩地回话着。

        “妈妈,妈妈,我要靠着妈妈坐……”心蕊到底是戴着助听器才学会的说话,有些发音不标准,而且对于音量的大小控制不来。她一大喊,真的是有点撕心裂肺。

        “阮禹,你干脆坐过来吧!让老易坐过去,他们要喝酒的。”易泽的老婆肖怡然早就发现了她动也不敢动的尴尬,她跟易泽一样是个很有包容心的人,当然能体会她的不堪。

        阮禹这时候如临大赦,连忙起身,把椅子往后推,离开这是非的位置。

        她坐在了心蕊旁边,孩子这才安分坐在婴儿椅里不动了。

        肖怡然拍拍她的手,叫她别怕。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吃早饭的缘故,阮禹这才发现自己冷汗把背后都打湿了。

        她们一落座,很快就开始上菜了。

        她低头吃菜,经常偷看心蕊,其实有在想,原来那个清丽的女孩子是心蕊的小姨,那心蕊的妈妈去哪里了呢?

        她也不知道该不该要帮孩子夹,她知道孩子有很多不能吃的,也得用她自己的碗筷。肖怡然照顾着孩子,反而孩子还要“照顾”阮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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