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完包着一件儿厚厚毯子的萧暮行,喝了一碗浓浓的姜汤凑到柳春絮面前,“姐姐,我瞧着你这院子里忒地素淡,只见绿叶也不见一片花草,便想着姐姐定然也觉得无趣得很,便做主带着阿横哥和灵均,去山里给姐姐挖了两棵树回来呢。”
萧暮行弯着眉眼道:“姐姐,这春日里就该赏赏花儿,只看那插瓶里的花儿多单薄,不过三两只,过得两日便蔫蔫地,多没趣儿。这一整棵树的桃花梨花儿开起来,那才叫好看。到得春日过了,秋日咱们还能吃上现摘的果子。姐姐觉得,还成不?”
柳春絮心下难免觉得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昨日不过多瞧了几眼阿暮他娘手里的桃花儿,今日便收到了一整棵树,不仅有树,秋日里居然还有果子。
“自是好的,阿暮送的无一不好。”柳春絮浅浅笑着,看着那双眼明亮的少年,能有这样一个人待她好,甚么都想着她,真好。
若是能一辈子都留在这河桥村该多好。
那坐在小凳子上的孙舟横瘪瘪嘴,心道,这要是有人送他一支二百两银子的簪子,换他,他不仅送两棵树,连树子树孙他都给包了。
哎,就是没人送他,他满腔的心意无处发挥。
喝完姜汤的萧暮行时不时都要再摸摸崔灵均的额头。
崔灵均小口抿着口中的姜汤,抿唇一笑,“哥,我好着呢,也就外面衣裳看着湿了些,里面都干着呢。”
“你哥呀,操心惯了,一日不操心,心里就难受。”
难受的萧暮行生怕自己花了整整五两银子挖来的树蔫儿掉,毕竟,这可是比买来的现成的树都要贵上百倍。喝完姜汤就要嚷嚷着将树给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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