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咱们可是按照以往的老价儿,你带人来咱们铺子,卖出去的收益,咱们对半儿分,咱们可不少你一文。”
“行哥儿,这回你需得将话同咱们说清了,说不清楚再别想出这道门儿。”
萧暮行横眉冷对,怒道:“这回我可是一进门儿便同众位掌柜说了,这便是我嫡亲的姐姐。如今,我将我嫡亲的姐姐带过来照顾众位掌柜的生意,你们便是如此坑她?哼,屁大的东西,上回我带人来时,还一两银子,如今都已是十两了。”越说萧暮行心里越冒火,这是把他的春絮姐姐当成傻子了不成。
若是只赚上零星一点儿,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实在是对方太过分,居然整整贵了贵十倍不止。这哪里是卖东西,这明明就是趁火打劫。他昨日辛苦了整整一日,才不过到手三十两罢了。
“嘿,行哥儿,咱们谁不知道谁,你那嫡亲的姐姐可不就是隔壁街豆腐坊胡二郎的媳妇儿。”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不休。
萧暮行横行若水镇不是一日两日了,别说这铺子掌柜,便是这若水镇的三教九流就没有他不熟的。萧暮行当即跳脚,爬上圆凳,叫嚣道:“以后这也是我萧暮行的嫡亲姐姐,哼……只要有我在,断然不能叫你们欺负了她。”
看着已经在屋内同众人争执了半个多时辰的萧暮行,柳春絮有些担心,不过是两千两银子罢了,倒也实在不至于。她带着二湘刚行至铺子门口时,便听见一声儿“不能叫你们欺负了她”。
明明不过一句普通的话,却是叫她眼睛酸酸的,这几年的委屈,仿佛好似找到了一个泄口,终于是落了下来。
当萧暮行沾沾自喜,一脸得意,正待回头给柳春絮报喜时,便见得铺子门口的柳春絮,哪怕是隔着帷帽,也一眼便瞧见那簌簌落下的眼泪,萧暮行有些慌,忙回头呵斥:“瞧瞧你们,竟是将我好好儿的姐姐给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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