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赶紧松手。

        原以为她会介意地说两句,或者表现出不自在,结果什么也没有,她哼哧哼哧地踩着踏板,在细雨中狼狈前行。

        骑了几分钟后她兀然把车停下来,转头看我,只有一只眼睛透过镜片清晰地露出来,“同学,那个,你是不是左手也受伤了啊?对不起,我之前没注意到……”

        “哈?”什么意思?我有点跟不上她的思路,刚想解释些什么,或者用粗鲁的话语制止她胡乱发散的思维,就注意到她眼睫上几点小小的晶莹雨露,如果不看仔细一点,会以为那是被泪水润Sh的。

        我如鲠在喉,不知为什么开不了口。

        她见我无言,表情更是沉痛不已,就差把“我很愧疚”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你看你的左手都痛得没法扶着我了。”

        ……这人在说什么。

        “本来我以为医院不远,骑车送你过去也可以,没想到你身上那么多地方都受伤了,该不会是全身骨折吧……你等下,我马上打个出租。”她神神叨叨地念着,手伸进放在车前黑sE小篮中的书包里m0来m0去。

        “钱包在……钱包在……”

        遥远的山峦依旧恹恹亮着,恍若永远都黯淡不下来似的,啊……真是讨厌,我懒懒地远眺山脊上动荡的碎金。

        原来雨sE遮不住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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