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琉霜正色道:“陛下,臣妇已有夫婿,男女有别。”
又是男女有别?
萧长霆的面色骤然冷凝,很是难看。
先前,他既庆幸谢窈还活着却又恼怒她另嫁他人,直到后来知晓她是因为失忆才会这么做,想到之前的怀疑揣测他很是内疚,便想要对她好些。
然而,她字字句句不离夫君、男女之别。遥想当初她那双融满爱慕的盈盈水眸如今充满了陌生和疏离,萧长霆只觉得胸口一阵钝痛。
他深深吸了口气,眉眼深邃如潭,叫人看不真切,他倏然道:“我的伤口裂了,你来帮我上药。”
谢琉霜抿唇,想到他曾经为救自己挨过的那刀,见他面上的表情不似作伪,她抬脚走去长廊同侍女说道:“你们的主子伤口裂了,你们去将伤药拿来。”
其中一位侍女脸色惊讶了瞬,应了声“是”转身去拿。
谢琉霜记得那一刀捅的很深,当时包扎伤口的时候绷带上几乎都是血,她便开口问道:“你们主子的伤势还未好吗?”
侍女摇摇头,“主子的事情婢子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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