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她极力矢口否认的原因之一。
照眠听完谢琉霜的这番话觉得确实有道理,但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最后她还是听从地点了点头:“婢子记下了,那今后陛下还会不会再来找少夫人啊?”
她的心底忐忑不安,真怕今天的谎言会被拆穿。
谢琉霜走到轩窗边上将木窗打开,她淡声说道:“不会了,他应该明白,我早就不是当初一心一意追着他的那个谢窈。”
“谢窈,早就死了。”
……
长信宫亮了一夜的灯火,晚风吹得人瑟瑟发寒。
太医佝偻着背弯腰替萧长霆把脉,心中总算稍稍松了口气。
此时,遥遥天际的启明星闪烁着微光,垂在床榻两侧的帷幔随风飘动。
奕怀守了一夜,眼看萧长霆脸上的疹子和身上的高烧渐渐褪下,他才彻底放下心来,对太医说道:“辛苦太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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