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远,这群聚在一起的人就叽叽喳喳讨论:“他这回怎么答得这么快?”
“谁知道?不是学业大进,不在话下;就是觉得考题太难,没有机会通过,干脆胡写一通。”
“瞧他脸面神色,倒一点儿也看不出来考得好,考的坏。”
不管后面议论,裴素雇牛车迤逦回家,县衙离家几十里地,到家时还不过黄昏。
还未进院门,便闻得香气浓郁。
黑色小朵干香菇泡发好,与剁成大块的鸡肉,熬出一锅奇香鲜美黄澄澄的鸡汤,余莹正往锅里放泡发好的大块粉皮。
粉皮滑进锅中,鸡汤咕噜噜冒着小泡,那气味,绝了,馋得人直咽口水。
听到柴门吱呀,余莹从灶房门口回头一看,笑道:“你来的真是时候,粉皮下锅,一会儿就能炖好了。”
“怎舍得吃鸡?”裴素问道。自从王氏哭闹家计艰难,家里很是素了两日。
余莹大声道:“啊哟,因为今天幸运得很,邻居家的母鸡不小心摔死了,急等着用钱便宜卖,不买实在太可惜。”
说完对他眨眨眼。裴素立马就明白了……不禁低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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