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素平时谨慎,慢条斯理,从容淡定。
余莹没想到他也能如此暴烈,充满了侵、略性。
嘴唇碰在一起,先是蜻蜓点水,还没等她松口气,就重了起来。
她退,他进,步步紧逼。
余莹觉得自己变成跳到岸上的一条鱼,裴素就是用尖利爪子死死扣住她的老鹰。
阴影覆盖下,有种被吞噬的陌生恐惧感。
蓦地身体腾空,她被他拦腰抱起,脊背贴到冰凉的竹凉席之上。
裴素压了上来。
她衣衫凌乱,感觉脖颈在被咬噬。
一种陌生微妙的感觉令她时而咬住嘴唇忍耐,时而张着口轻轻呼吸,身上的人不止没有停止,带着薄茧的的手还在到处游走……
余莹打了个哆嗦,终于恐惧大过兴奋,使她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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