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素也愣了,顿了一下才回想起来……

        淮南王府豢养许多舞女歌女,今儿从下午到晚上的席面也有歌舞表演。

        轻歌曼舞,彩绸翩跹,席中众人皆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对那些肤白貌美异域风情的舞女痴迷不已。

        裴素眼观鼻鼻观心,除了浅酌一口,或与邻桌交谈,并不对歌舞上心观看。

        淮南王乃是当今的皇叔,手中有三省的巡抚暗中支持,和四大世家都是当今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

        裴素从上世就是坚定的皇帝党,老师相爷詹世清也是。他不会改换门庭。只有不拘一格急需人才的皇帝,才能最大限度给他一飞冲天的机会。

        歌声缠绵动听,舞女飞旋起来,彩带舞动半空,带起甜香阵阵,宛若仙子降临凡尘。

        但裴素知道,这些女子并非美貌无害,她们都是淮南王精心采买豢养的奸细,用来笼络朝臣,刺探消息。

        他对悬在头上的剑毫无兴趣,这种古井无波不同于众人的态度,反而引起领舞女子注意。

        以美貌做武器的人,起了好胜心。

        等到舞蹈结束,众女子上席面劝酒的时候,领舞女子百般对裴素小意温柔,裴素便如老僧入定一般岿然不动,那女子最后竟然借故把酒洒在他腿上,又将身子偎依在他手臂上用香帕替他擦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