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床边边上。

        警惕的望着房门的方向,刚才发生的事情让他想起他刚穿过来时,那时息风山上并不是像现在只有些灵物,有不少人服侍原主,原主还收了个徒弟,除徒弟外又收了一些什么这个长老,那个护卫的,反正气派的很。

        他在原著上也知道,这些人中有人觊觎原主美色,有人则记恨原主高高在上的姿态,总之是不少人惦记原主。

        他穿过来后便万分小心,生怕露出马脚,被这些人发现或欺辱或杀掉,后来他在尘还仙尊的撑腰下,把这些人遣散下了山。

        只剩下一个不怎么亲厚的徒弟玉书郎,玉书人也聪慧,看出他的意图便主动说要下山游历,离开后便再也没回来过。

        这些年名头渐起,是晚辈中的佼佼者,只是旁人问起师承何人,他从不报自己的名号就是了。

        他心惊胆战的过了十多年那般的日子,多次听他们背后嘀咕,说他这样的桃树若是能食其灵髓,定能一朝羽化成仙。

        所以他最怕的就是被吃掉了,经常是一月一月的不睡,盯着他的本命树。

        刚才烛衍把他的手指叼进嘴里,让他一下就想起了这跟着他十多年的恐惧,后来把这些人都赶走后,他在那三五年内还经常在半夜惊醒,看看自己有没有少胳膊少腿,本命树有没有事。

        楚风眠吸了下鼻子,把手指拿出来看了看,这才发现已经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