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见皇宫来人给李大哥送贺礼,看来真的如传闻那样深受皇上的爱戴,而且光是那一对金雕玉石就足以让人看出对李大哥是何等的喜欢。”秦泊淮所言不假,虽然刘既没有明说这贺礼价值连城,但李煜毕竟见多识广,也知道,不过皇帝的赏赐他也不敢不接受。
李潭儿听秦泊淮说后才知道那个贺礼的价钱,“是吗,我倒是不知贺礼的价钱,我对这些不敏感,但经过你这么一说,我算是知道了我阿哥在皇上心中的位置,毕竟我阿哥掌管的北镇抚司是帮着皇上处理要案的地方,所以自然就爱戴的多一些吧。”
“小心说话。”秦泊淮凑近用手把李潭儿的嘴捂住,随即又放下,比了一个小声说话的手势,“今日你府上人多眼杂,你这样不小心的说话小心被外人听了去,然后在皇上面前危言耸听几句,恐怕李大哥就会被牵连。”
李潭儿倒吸一口气,没想到自己无心说的几句话却差点害了自己的阿哥,紧忙闭嘴,随即小声问道:“这常言说,伴君如伴虎,果不其然,没想到我阿哥也是一样,整日恐怕也会提心吊胆,如若稍不留神,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啊,你作为他的家人自然不可再胡乱的说话,即便你自己是无心之过可让有心的人听了去,难免会有一些麻烦的事请,不过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及时来找我,或许我可以给你想一个法子。”
“好。”
晚间,喜婆在婚房指导着李煜用喜秤去掀起盖在赵清禾头上的喜帕,那帕子落地的一刻,烛光暖黄照在赵清禾的脸庞显得非常柔和,那抹着胭脂的唇/瓣犹如樱花般的漂亮,这些加在一起让李煜有些心动。
李潭儿不知从哪里挺来说是有闹婚房一说,刚带着茗曲闯入便被喜婆拦住,并协同嬷嬷一起把这个两个人驱赶了出去,道:“老奴今日断不会让小姐扰了公子和少夫人的洞房花烛夜。
“嬷嬷,我不是有意闹的,而是我听闻有闹婚这一说,我才…”李潭儿说道。
“好了,我的大小姐,今日你就让新人好生休息吧,你和茗曲赶紧离开这里回房去。”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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