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王并未理会皇上凛冽的目光,继续坦然道:“自始至终父皇就只看重二哥,不论他如何无能,如何胡作非为,不论儿臣立了多大的功,多尽职尽责,父皇都不会考虑儿臣,可父皇为什么要给儿臣机会?给了儿臣希望又亲手毁了儿臣,难道都是因为舅父吗?”
皇上将手里的折子砸向顺王,恼羞成怒喝道:“混账东西!”皇上从龙椅上起身,点着他的鼻子道,“你是在指责朕吗?”
面对天子之怒,顺王依旧没有退缩:“儿臣不敢,不过儿臣不服,二哥居东宫之位多年,他可有储君之能?储君之德?倘若除掉他朝中的党羽,他还能坐稳这个位子吗?”
顺王一番话让皇上气血上涌,也异常心虚。
皇上话音苍劲,掷地有声:“储君岂是你能妄议的?他既为储君,他就是君,你就是臣!”
“父皇只知道尊儒重道,立嫡立长,可是他能为我朝开疆扩土吗?汉武帝,唐太宗,哪个是嫡长子?哪个不是雄才大略?父皇,您不怕江山败在二哥手里吗?”
“您只知道除掉舅父,除掉武将,可是江山能不能坐稳岂是那些武将能决定的?还不是取决于未来的皇上,若是百官不服,百姓困苦,还不是会推翻这个王朝,秦二世,隋炀帝,不都是如此吗?他们的覆灭哪个是因为武官兵变?”
“父皇,您好糊涂!”
“逆子!”皇上一脚将顺王踹倒在地。
顺王歪在地上,依旧铿锵:“太子穷奢极欲,他就是隋炀帝,他窝囊成性,就是汉献帝,就是宋徽宗!”
皇上眼前发黑,喘息又重又乱,捂着胸口踉跄两步,气的发抖:“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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