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这天上,自打我们走完第一圈往后,是不是越发地黑了?那是因为它需要将月亮蒙蔽,若让我们瞧见走了这么久月亮丝毫未曾挪动一下,很容易就猜到了我们是被困在时间里。

        还有自己跑回来的簪子,走了那么多圈却只有两串的脚印,没有青苔的裙摆,那株没有被压弯的野草,像不像这个荒村在自己刷新?

        不断地回到我们第一次来时的所见,不断地抹去我们曾经来过的痕迹,是因为每一回我们绕的每一圈,确确实实都是第一圈,原因在于它在不断地在回到我们一开始进入荒村的那一刻。”

        江如温眼前一亮,确实,不论是用他们被困在同一个荒村里来回走来解释,还是用他们已经走过十多个荒村来解释,都有几个现象是无法不合理的。

        若是前一种情况,地上消失的脚印就成了悖论,自己跑回来的簪子成了灵异事件,还有不沾青苔的裙子差点让江如温神经错乱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在那片石阶上坐下过。

        若是后一种情况,那他们倒回去的那一圈看见的那片没有一丝痕迹的石阶,和没有尽头的月来岛也算一个悖论。

        唯有用时间来解释,一切都仿佛合理了起来。

        脚印消失,簪子自己跑回来...一切都是因为他们不断地在回到最开始的那一刻。簪子当然会回来,江如温进入荒村时便带着它,脚印也当然得消失,因为他们每一圈都是“第一次”来。

        “上仙,那你想到了什么办法?”

        “它既然是以时间为循环,就不可能是封闭的。因为我们没道理凭空出现,它总归会回到我们最开始踏入荒村的那一刻,所以若以每一圈半个时辰来计算,每半个时辰它必然会回到一次正常模样,出现一次出口。可能只有一刹那,我们需要时刻盯着。”

        抓住答案后,两人的步子都轻快起来,很快来到村尾处静等。天色照旧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向琅抬头盯紧两人头顶上那层若有若无的薄膜。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许是太久未有休息的缘故,这样站着静等让两人的眼皮都撑不住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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