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酉时,姜莫莫便换上平日里舍不得穿的唯一一件灰蓝对襟襦裙,用木簪子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对镜审视几眼,早早来到信中所提的东面玉林前,足站到三刻时分,秦翊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才重新将身体的主权扔还给江如温。
“莫莫来这么早啊?”秦翊赶来时便瞧见这片细小单薄的身影静静立在此处不知已经等了多久。
江如温张嘴想骂骂咧咧几句,一个喷嚏堵住了她的话,春寒料峭,凛冽寒风尚未走远,这件襦裙过于轻薄,她站在风口吹了好一会,难免有些喉咙痒。
少女捏捏鼻子,急着赶回去穿衣服,“秦先生有话直说。”
“你先前说我不该回这拂衣镇,但我有我不得不回来的理由,你要听听吗?”
江如温歪歪脑袋,猜不出是何缘由,但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洗耳恭听。”
秦翊负手侧过身去望逐渐沉沦的落日,在血色余晖下勾勒出柔和的侧脸缓缓启口,
“早在上京时,李昭便差人回拂衣镇打听过我的前尘影事,这些年镇上我秦翊的名字和你姜莫莫是绑在一起的,她自然也就辗转着知道了你。
她是朝堂高官李侍郎家的女儿,眼里容不得沙子,也不希望你日后有机会上京找上门来,于是跟我一道回了趟小镇...”
清润温和的声音说到此处便嘎然而止,江如温蹙蹙眉后退两步,原他们此番是回来让自己日后永远无法上京找上门去的,那他们想做什么呢?
灭口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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