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琅用力按住狭细划痕,椭圆形的指甲盖因力道过猛而泛着白,随后使劲一捻,嫌脏似的将溢出艳色抹去。

        罗飒瞥见那道名字,脸上也没了笑意,沉着脸负手静立在原处,目光垂落到脚尖上不知所思。

        折柳顷刻间已将四道心魔造好,衣袂一挥,四扇门扉随灵力显现横在他身周,分别占东南西北四个方位,“诸位可要想清楚了,进了这扇门,若没能敌过心魔,可就得永生永世留在这守踟蹰山咯!”

        何皎皎几人毫不犹豫闪身推开了属于自己的那扇门扉,顷刻间白光覆盖,将人吞没。

        周遭很快只剩了拒不面对心魔的罗飒,和此番原该同她一道的景衍华。

        江如温立在门扉前,心中总有几分不安生在翻腾,她再度望向刻着规则的石碑,上面的朱字金漆依旧闪烁崭新。

        适才折柳的话挑起了她心头的怪异感。

        残魂忽而抬起指尖迅速在掌中划字:奇不奇怪,这里只有他一个人,难道千万年来没人失败过么?

        “小孩,可有悔?”折柳丰神异彩的脸上笑意不减,望着她一举一动。

        罗飒伸着脖子仿若一只嗷嗷待哺的幼鸟,见她犹豫立即凑上前试图灌迷魂汤,“你看吧,还不如随我一道回去石洞里瘫着来得安生,为一个机缘赌上永生永世不值当!”

        “你如今修为尚浅,若是想退趁现在倒还来得及。”景衍华立在门扉前已经推了半开,被迫停下,面容间倒也没有愠色。

        “神会撒谎吗?”少女谁也没回答,略过两人径直走到折柳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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