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埋进热水中终于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原你也有感觉哈哈哈哈哈。”

        林清浅:...

        许是知道有人在陪她一块疼着,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孤立无援的一人,心情瞬时好了不少,哼着小调在浴桶中数了会花瓣,而后乖乖换上套衣服回到适才的黑檀木桌旁捏起那一小只青玉福禄朝胳膊上倒药粉,笨手笨脚厚厚缠上层纱布咬着布条磨了半晌才将蝴蝶结打上。

        “好啦,不疼不疼。”她似乎在哄那缕残魂。

        一抹明黄就是在此时小心翼翼贴着半开的牖扇滑入屋中,顺着少女的气息沿路飘至黑檀木桌,规规矩矩躺到青玉福禄旁不敢再乱动。

        江如温蹙着眉面色复杂,凝视那道瑟瑟发抖的传音符,看它半晌也没将该传的话传出来,只得抬手往它身上拍了一掌。

        传音符受了惊吓,跳起来大声将景衍华要它传达的话大声复刻出来:“今日未时,书房传授仙草课,带好笔墨纸砚,不可迟到。”

        景衍华觉得自己这个怨种弟子冥顽不灵需要教化,江如温觉得自己这个怨种师尊脑子夹屎,尽稀罕寻些稀奇古怪不甚靠谱的仙器,譬如什么不会将人打伤的无名戒尺,还有这个胆子忒小的传音符。

        难怪珠远峰存了成千上万仙器的库房几乎是向郑希敞开了大门,也不见人家乐意经常来挑东西,就这些破玩意,要是让脑子没点泡的使了,不得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憋死。

        传音符见她神色不对,立即逃到青玉福禄背后将自己藏起来,只探出前半截符纸,颤声警告:

        “峰、峰主吩咐,他这个弟子正在气头上,叫我万、万不可将语气传错了,否则那个女魔头...不是,那个女弟子定是要将我燃成灰烬,吹入风中。但我、我可是所有传音符中峰主最喜欢的那一张,你若敢动我,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