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没再作声,你推我往争执这许久,别人也不傻。
“依老夫瞧着,椿筠操纵媕鸟乱撞戏弄在先,这才搅得小弟子失手将神鸟砸死,两人都该罚。”梅殊慈爱的目光落在几人身上跟瞧小孩似的,言至此处稍顿了顿,仿佛在思忖该做何罚,
“椿筠此举,乃不敬仙门,不过念在你已痛失神鸟,且罚你三十仙棍以儆效尤;至于这位小弟子...来者是客,重罚怕是说不过去,只是到底使我神都损失一神鸟,吾且同样给你三十仙棍,小弟子意下如何?”
江如温和椿筠两人对视一眼,卸下初见时的敌意,同时俯身作辑,“愿领罚。”
三十仙棍与三百仙鞭比起来简直不痛不痒,少女重见天日般松下口气,殷无恙却抹起了眼泪,抬手在江如温面前比划两下,“令主,我家小弟子,她只有那么点大,才一百来岁,三十仙棍,她该多疼啊。呜呜呜...”
“...”
闹剧谢幕,众人纷纷回到座上再度传杯换盏,侃侃而谈,梅殊此时却抬手唤人从殿外抬进来一红布包着的何物,“诸位,先前老夫曾说过为诸位准备了宴后好戏,眼下也差不多该到开唱的时候了。”
此物齐人高,被红色锦布罩得严严实实,众人不禁被勾起兴致,将目光集聚在上面,眼巴巴等着梅殊揭晓答案。
梅殊朝向来宾环视一圈,缓缓走上前同红布正对着凝视几秒,忽而抬手揪住一端布角向旁扯去。
红布下赫然锁着一个人。
那人发髻散乱,一袭黑袍被划得稀烂,衣衫破口处有不少血迹溢出,双手被各自横绑于左右两侧的横条木架上,双腿也被紧紧同脚下木架缠绕在一起,麻绳足足捆到小腿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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