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轻台背后连着间黑咕隆咚的石头房,拿硬石砖块砌得牢牢的,墙厚半尺,房顶较普通屋子稍高些,开的窗洞也比寻常要高些、窄些,掌宽者握个拳便难从窗缝中挤出去,还拿密匝铁柱分成好几格,连风都难透进来了。

        神都的人管此处叫离轻狱。

        沈蕴便是被关押在离轻狱中,整整两个月,现如今江如温也进来了。

        狱中没几个窗洞,唯一扇大门也让仙兵堵得严实,巴不得连墙缝处都排个人守着,吹不进来寒风,少女便褪下了大氅,安静坐在离轻狱深处里间的某张木椅上。

        她对面同样坐着位鹤发老者,老者一袭灰白棉袍,眉须耷拉着,显得分外沧桑颓累,手肘支在膝盖上驮着背,目光愣愣地凝在自己鞋尖上,过来坐了半晌也没有要搭理少女的意思。

        此老者正是若素长老。

        清凌则立在若素身侧,屈臂抱手,神色岸然,适才领兵时披的斗篷还未解下,“长老,可以开始了。”

        “你来吧。”若素无力地摇摇头,脱出口的话轻细得虚无缥缈。

        清凌见状点点头,侧身朝里间外打了个响指,“把人带进来。”

        与青燕宴上一样,沈蕴被人架在木架上横绑着手推了进来,车轱辘声在静谧昏暗的里间悠悠响起,临至江如温对面骤然停下。

        江如温同样垂着头,神经随着越靠越近的车轱辘绷紧,她害怕看见一个浑身只剩森森白骨,仿若一副骷髅上顶了张脸的沈蕴,那将是一辈子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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