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烨再也听不下去这种愚蠢的发言了,怒斥道:“够了,维尔,你被优越环境塑造出来的优势和能力,不是为了让你在这里高姿态的说出这样愚蠢傲慢的话的,现在没有任何一项研究可以表明,底城人和上城人在基因上是有智力,体力或者其他方面能力上的差距的,底城与上城人口比例是7:3,但是高等教育入学比例却达到了惊人的1:52,你不去想背后反映的阶层固化问题,和底城人遇到的种种困难,不去想着发挥自己在优越环境塑造的优势和能力去帮助他们,反而在这里自觉高人一等,凌驾于没有与你享受同等资源的人们之上,你和几百年前搞男女性别歧视的人有什么区别,跟你共同拥有上城的身份真的让我觉得羞愧难当。”

        维尔被反驳的哑口无言,但是面子挂不住还想嘴硬。

        蔺水直接伸出手,十指交叉把关节掰的噼啪乱响,然后一只手握成拳头,在维尔面前挥了挥,威胁道:“再敢从你的嘴里发出那种愚蠢的言论的话,我非要掰开你的嘴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混账结构不成。”

        维尔想起在模拟中蔺水的手劲,嘴巴张张合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一个字,只是怒气冲冲的看着蔺水。

        但是这时,一道冷漠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里是谁要掰开谁的嘴啊?”

        闻声,众人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学生们自动让出来了一条路。

        一个头发剃的极短,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气息的高大男性从中间走了出来,剑眉星目倒是生的一幅好模样,可惜右眉毛上的一道细细疤痕衬得凶狠了些,不仅眉上,白色背心外裸露出来的臂膀上也布满了一道道怖人伤疤,身后还跟着两个差不多气息的男性,让人望而生畏。

        “这不是陈立行吗?”

        “怎么已经到学校了,我听家里人说他受了很重的伤啊。”

        “确实很重啊,你看他身上那些疤痕,都还没好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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