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身的仆人在这相府里起码待了十几年,一路看着桑心的成长历程,六岁那年夫人去世后,桑心就不复往日的活泼天真。
整个小孩天天脸色阴沉沉的,一下子就变得沉默不语起来,慢慢的就变成了府里任人欺负的小透明,谁都可以踩上一脚。
只要收敛好,不在明面上,秦姨娘和相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府里管家陈伯猛然回觉,今日的二小姐身上凌厉的气势倒有些像当年的夫人,乘风将军,果敢直率,坚定不移。
堂里的气氛沉默一瞬,桑心撩起眼皮看到便宜爹被自己气得说不出来话,脸涨红一片,刚刚还觉得是清秀端正的模样,此刻就像块过期的猪肝。
秦姨娘和桑珍珍一人一边搀扶着被气得直咳嗽的桑武,忙手忙脚,嘴里直怨道。
“心儿,你也太不懂事了,老爷可是你亲爹,平日不孝顺也就罢了,哪能这么气他呢?”
秦姨娘,单名一个媚字,人如其名,身材娇小玲珑,曲线凹凸有致,皮肤紧致得很,恍如二八年华的少妇,眼角眉梢多了些媚色。
桑心认认真真细看了一番,唔,想必秦姨娘就是靠牺牲色相,以色侍人,使得千般手段,让便宜爹对她言听计从。
桑武喝了秦姨娘递过来的茶水,白嫩的手抚在他胸口顺着气,他横眉一看,左边是自己的爱妾,右边是自己的爱女,与站在堂上的桑心格格不入。
打小,桑心就怨他,他也不喜这女儿,整日板着脸,低着头,活像是谁欠了她的一样。
还是秦姨娘和桑珍珍更能熨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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