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给了江垦上班地址后,王鹭心里一直不大平静,总觉得要发生点什么。
果然,过了几天后,那人找过来了。
那是一个下午,王鹭这边正给人汽车喷漆,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辆宾利慕尚停靠在路边,一只男人的手伸出窗外,手腕处的劳力士顿显尊贵,修长白皙的指尖夹着一根香烟,因为视角的原因看不清车内男人的脸,但总觉得那人的视线正朝这边看。
王鹭第一眼就被那车镇住了,汽修店其他人也是,大家都是懂行的,知道这车来头不小,平日里很少见到这种价位的车,不免交头接耳起来。
只见那烟直至燃尽也没见男人抽一口,约莫是在等时间,等到就剩个烟嘴了男人似乎下定决心将手缩回来,打开车门。
是江垦。
王鹭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然后停住,他突然想起自己满身的机油味和黑不溜秋的手,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江垦已经盯了他好久,一直想找个时间跟他聊聊,奈何人家太忙,连个喝水的时间都没有,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来找他了。
但一到他跟前,又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只好十分僵硬道:“你,你在忙?”
呵,王鹭差点要笑出声,江教授看不见吗,自己忙成这样了还用问。
他礼貌回道:“嗯,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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