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趴在颜妍身上,实在非常不体面,也非常作死。
更别说她还掐住了颜妍的脖子。
“我也可以掐死你,就现在。”
但简默没有下手,不是舍不得,而是没必要。她没必要因为这点事儿,掐死一个人。
“你想证明什么?”颜妍摸着她的手背,懒洋洋像是躺在草坪上,“证明我们是势均力敌?”
她手腕上还有简默刚才垂死挣扎留下的抓痕,很深,很凌乱,像是血色藤蔓蜿蜒起伏。
简默不知道自己的爪子还有这么锋利的时候。
“不是,我想告诉你,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何必在细枝末节地方咄咄逼人呢?”
“不咄咄逼人我怎么消遣你?我找你可不是来大发善心的。”
她环着简默的脖颈,笑得甚至有些斯文。
“压着我你舒服吗,是揭开我给你伤疤更舒服,还是这么伏在我身上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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