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默头痛欲裂,怎么没希望也哭,有希望也哭?她靠着门适应了一下自己脑袋上崭新的疼痛,勉强侧过身,借着窗外路灯的光看被铁丝和木棍堵死的门,铁丝缠得并不高明,只能说胜在繁琐。要解开得花费一阵子,而她眼神不好,让这个繁琐的项目更加缠人了。
方隽自己说了半天,发现门那边的简默一言不发,又开始哭哭啼啼。
“你说句话吧,说点什么都行,求你了。”
简默意识到,求你了可能是方学妹的口头禅。不得不说,真是令人毫不意外。
“别哭了,就那么害怕吗?”
隔着一层门板,她毫不掩饰地皱眉,展露出自己眼中的不耐烦,只是语气却更虚弱了。
方隽崩溃控诉,哭腔都飙出来了:“晚上在这种地方,你跟个死人一样一声不吭,我能不害怕吗!”
简默像是有点良心发现一样笑了笑:“外头这些铁丝和棍子得解一会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简默,求你了,别讲鬼故事,我真的会死。”
简默低下头,很认真地跟那团铁丝和木棍缠缚起来的不明物体做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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