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类型的坏种,颜妍也不是没见过。她虽然数学上四六不分,语文上焚书坑儒,英语上只会拜拜,但如果什么时候高等教育开了眼,准备在大学开设一门《恶人的分类与鉴赏》,她应该能受聘终身荣誉教授。
生在颜家那种地方,坏味儿都腌进每一个脑细胞了,根本不用动脑子甄别。鼻子一动,就知道你我是不是臭味相投。
像这种夹着尾巴装无辜,但是心里面坏心思比谁都多,没机会弄死你的时候可以跟着你当孙子,有机会弄你的之后直接翻身把你骨灰的扬了的人,在颜妍他们那个坏胚圈层里面,算是比较低级的存在。
能随心所欲当疯狗,谁愿意夹着尾巴隐忍?
颜妍对这种蔫坏蔫坏的都瞧不大上,但简默在她眼皮子底下透明了两年,这会儿撞到她眼前她才发现还有这么个坏种……
而且被打成这熊样了,还能把方隽那么个拖油瓶一起带出来,说明至少她完全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弱,也没有那么惨。
这就有点意思了。
当然,这点意思还不足以让颜妍闲出屁了去陪简默一起过生日,她之所以会站在校门口,也完全不是为了专门堵简默,纯粹是因为她自己也无处可去罢了。
她不想回颜家。那他妈的就是个泥坑,就算是她真的是个烂人,她也不想回去睡泥坑。但她一时半刻也没想起来自己要去哪儿……
正好撞上简默倒霉蛋出来,就跟上来玩玩,欣赏欣赏这小-婊-子看不惯她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颜妍只是走了一会儿神,简默已经切下来一块蛋糕开始吃了。没有烛光,没有许愿,没有生日歌,只是平静地开始吃蛋糕。
这急匆匆样子,让颜妍怀疑有人要跟她抢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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