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牙印子之后,简默果然看着精神了一点,抬头道了谢提着一瓶碘伏出了门。
进门时候是颜妍在前,出门时候简默先推门出去了。她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一点纱布,感觉自己刚刚崩坏漏风的脑子也被打上了补丁。
人冷静下来,便没有方才张牙舞爪的种种勇气了。
“上车。”
“去哪儿?”
“回酒店。”
简默坐在副驾上用不系安全带这种方式沉默表达抗议。都死吧,给老娘把驾照十二分全都扣光,看你还敢不敢闹市飙车,臭傻逼。
颜妍瞟了一眼那个垂头丧气的木头桩子,以为她还傻着呢,侧身把安全带扯过来,咔哒一声帮她扣上了。
“多大点屁事,不是都帮你包扎了吗,谁知道你被咬了。而且简默,顶着我的牙印,辟邪。”
简默忍不住了冷笑,可不是辟邪吗,我看你就是最大的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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