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跪下了,快快快,快起来。”
清媚拒绝了徐北尘想要扶她起来的手,眸中含泪:“公公容禀,前天晚上,我与听雨发现林奶娘在我房里偷窃,争执之中,一时失手,就……我与听雨慌不择路之下,就将林奶娘的尸首扔进了后院的枯井里,请公公恕罪。”
“原来是这样。”徐北尘仿佛真的不知道真相一样,恍然大悟道:“可既然是她偷东西在先,你也是情有可原,为何不报官,要自己处理尸体呢?”
清媚顿时声泪俱下:“喧和之前从未遇见过此事,实在是六神无主,一时糊涂之下才会……公公,喧和知错了,求公公不要把此事告诉夫君,喧和不想,不想被夫君厌恶。”
“唉。”徐北尘长叹一声,脸上满是对小辈的慈爱与宽容:“那林奶娘此前就偷过府里的东西,我念在铭清的面子上只是把她赶出了府,要是早知有今日,我当时就该把她送入官府,也不会让你如此担惊受怕。”
“公公……”清媚泪眼朦胧,感动的看向徐北尘。
“好孩子,不哭了。你放心,这只是个意外,我不会告诉铭清的。林奶娘的尸首我会派人去处理,只是你以后行事,莫要再如此冲动了。”
徐北尘说着就将哭的梨花带雨的清媚扶起来。
“喧和谢过公公。”
清媚离开后,白管家从暗处走出来。
“大人,老奴不明白,若她是真的白喧和,为了她的父亲,您自然要安抚她。可她不过一个冒牌货,您何苦跟她做这样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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