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吧,祝她能有好归宿。”

        方棠很温柔地讽刺我:“你不要弄得跟留遗言似的,又不是以后不联系了。”

        我靠在车玻璃上,泪眼朦胧:“嗯,好,以后常联系。”

        常联系,我们还有什么好联系的呢?没有这本书,我们算什么呢?追根究底,我们也不过是合作关系。方棠真的这么闲,有时间找我谈天说地吗?她不会的……

        我挂断电话,抬起头发现前座上我舍友和她男朋友俩人不敢出声,只有那首歌还在不识趣地单曲循环。

        〖会不会你也和我一样,在等待一句,我愿意〗

        愿意个锤子我愿意,我吸了吸鼻子,在我舍友的关心问候下坚持说:“没事。”

        “你那是没事儿吗?你刚刚在电话里也说自己没事。”她鄙夷道,“你别一边哭,一边跟我说没事儿行不行,我又不是瞎子。”

        她男朋友损了吧唧地附和:“小黎啊,你现在哭得,好像一条狗啊。”

        我去你大爷,有这么扎人心窝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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