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叼着烟摆摆手:“没事儿。”
生病之后,正常人都应该远离抽烟喝酒熬夜这种作大死行为,我也是正常人,除了熬夜不可避免,抽烟喝酒我都戒了。原本瘾也不大,为了可持续作死,我还是知道当断则断的。
但是今天我黎痣就是要作死。我就是要,喝大酒抽大烟熬大夜作大死。我冲进小卖部买了二锅头,蹲在楼下告示栏旁边,开始吨吨吨。
当时我满脑子都是沈眉庄跟温实初睡觉前说的那一句:“整日里保持清醒又有什么用,我就不能醉一回吗?”
但我太菜了,烈酒入喉,激得咳嗽爆发,喝一口有半口都喷出来了。
就着剩下那半口的醉意,我抬头骂老天:“你娘的,我就连买个醉都不配吗?”
我骂完这句,就被天上的雪给吸引住了,这场雪下得真痛快啊,纷纷扬扬的,是真正的鹅毛大雪。
我拍了个视频发给方棠:“太太,下雪了。”
春日迟迟也便罢了,连雪都要等到我们闹掰了才肯下。方棠,什么叫没缘分啊,没缘分就是我们约定的每一件事,无论大小,都他妈受阻碍。
方棠没有回我,倒是别的甲方来催稿了。今天还有两万字没写呢,喝个屁酒喝酒,我不配买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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