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颖任凭徐安牧和她交缠之後冷寂下来的气氛极为尴尬,她只是在脑内不断极尽羞辱为此沾沾自喜的自己。她慌乱的穿上了衣服,任凭他继续在脖颈之处随意的亲吻她,莫颖的脑袋中几乎复杂得一团混乱,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麽做。

        突然,莫颖在卑微的尽头,终於理清了自己的情绪,她觉得前所未有的生气。

        为什麽她不懂得拒绝?难道他的情绪重要,她的情绪就不重要?是不是只要莫颖什麽都不说,别人就会一直这样欺凌到她的头上?明明说过要她多多照顾自己,多多替自己着想的徐安牧,却这样对她,这是对的吗?

        「我们回去吧。」莫颖起身。

        即便她满脑子有被喜欢的人碰触的快乐和满足,她应该要感到高兴的,却也因为这样,更感到羞耻与痛苦。

        因为他根本不喜欢她,莫颖的沾沾自喜甚至让自己更觉得恶心。这样的情绪让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自尊,根本是个发泄X慾和怒气的替代品。

        如果这时候不生气,莫颖到底算是什麽?这样下去,她真的会什麽都不是。

        她起身离开,而徐安牧却没有拦她,她知道的,这就是为什麽过年的时候,徐安牧说过她不行。

        只有她在赋予这些两个人一起做的事情意义,一起吃饭、一起过年、陪他做菜、探他的病,但是对他而言,她什麽都不是。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恶心,到底要这样没有自尊到什麽时候?是不是别人连打她巴掌的时候,她都要跪下说对不起,是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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