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端平公主整个人都不好了。

        玟帝的意外也只是一瞬,很快便镇定下来,“原来如此。朕先前派人去武陵秘密查访先皇遗孤,到肖家时,已是人去楼空,只是没想到孩子居然已经到皇城来了,可见是得先皇庇佑。”

        太皇太后也点点头,脸上满是唏嘘。

        端平公主震惊地看着两人,“你们......你们居然早就知道?!”

        “唉!”太皇太后重重叹了口气,平日里端着的身子佝偻下去,像是承不起这一身的珠翠。

        “年初宫里在查一桩旧案,不知怎么就查到先皇遗物上去了,随后便在他生前最喜欢的一本诗集里翻出了两封书信。”

        太皇太后一边说一边陷入了回忆。

        负责案件的官员呈上书信时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恳求只能有太皇太后和玟帝两人在场时才交出信件,玟帝虽不明所以,还是答应了。

        书信打开,一封是五年前从武陵寄来的,那时候先皇还是储君,看字迹应是女子所写。

        信中说二人一别数月,她已有显怀的迹象,算算日子孩子估计会在年前出世。家中哥嫂一直在逼迫她说出孩子生父的身份,女子不从,每日只在房中绣花看书。又问他事情处理完没有,旧伤是否复发,不要劳累之类,自己会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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